Sunday, June 26, 2005

這沒有捷徑的

最近拿起已經看過的八百萬種死法,再翻過一次。
從一個完全陌生的讀者到一個忠誠的書迷;從大一或大二到一個即將碩士畢業的學生; 從一個打從心底相信的信仰,到完全幻滅與摧毀。改變不可謂不大阿,我說。

即使你看過了一次,第二次是完全不同的新的一次。
像是看一部你回味再三的電影一樣,第一次你看的是劇情看的是內容;第二次看的是演員的演技和場景燈光效果;第三次看的是深意和味道。
書也是一樣的,至少對我這個平凡一般的小讀者來說。
第一次看,你只是被完全的吸引住,投身到章節字裡行間,你被震攝住了,但不是shock的震攝,你並不瞭解真正的原因,你唯一知道的是你無法離開更捨不得放下。
第二次看,你大致瞭解故事架構了,於是你讀的更仔細,一些你先前漏過或是被震攝而忽略的細節一一的被你挖出來。然後你發現你被震攝的原因是裡面有一股力量在吸引你,和你發出的頻率是相符的,因此有一些東西有一些感覺的確是從書裡傳遞到你的心裡了。那是作者想跟讀者溝通的。

Scudder是一個凡人,是一個犯過錯的凡人。他會酗酒他會懺悔他會回首不堪的過去他會有所為有所不為。他不是上帝也不為上帝執行他的旨意。他就只是背負著他的過錯然後繼續向前,緩慢的,一步一步的,用他的方式前進,為自己也為那些逝去的人們。
"我在想:經歷自己的悲痛到底有什麼了不起?"
那痛苦怎麼辦?只能用酒精麻痺自己嗎?
"也許不是。也許沒有捷徑。沒有方便之門。也許你必須勉強自己經歷痛苦"

聽起來也許很老套沒什麼新意,但對我來說,從那時也是從現在,我開始瞭解了一些事情,就從這裡開始。

Thursday, June 16, 2005

Now and forever

今天你是怎麼看待自己的?又是怎麼看待過去的自己的?

或許當下的你一點也不在意,也沒考慮過這樣的問題。但是一旦想起來了,就像是漣漪般無止盡的擴大,讓平靜無波的心情起了層層堆疊的波浪。

轉身回過頭看看過去的身影,不禁莞爾的搖頭苦笑又嘆息。很多事情都簡單又自然的一目了然,只是你就是會繞了一大圈,走了一大堆錯路還自以為on the right way。不怪誰,因為就是走過來了你才會覺得一目了然,過去,現在,還有未來。

這個夜晚,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波動。就讓我浸在這漣漪的波動中,好好的想一想吧。

Tuesday, June 14, 2005

階段性的交接

最近陷入了一種時間不夠用的困境。大概是到了階段性的交接的時刻吧。

在這個階段的結尾還沒有結束,下一個階段的浪已經打上岸了。於是很多事情都堆擠成一團,變成 一大堆浪花和泡沫。

從某種角度來看,這是由於沒有分配好時間沒有危機意識沒有詳細規劃沒有程序性造成的。是因為太自由了所以導致了腐化和懈怠嗎?Maybe。但是從另一種角度來看,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機械式的百分之百完美人生。總是會到達彼端的,只是有的時候走遠了點過程艱辛了點罷了。這兩種對立的想法始終在我的腦中拉鋸戰鬥著。

上禮拜的某一天的晚上做實驗做到了快兩點,那時幾乎沒有人了,我獨自一人喫著夜晚的氣息。那時其實身體很累了,意識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一邊進行實驗一邊彷彿腎上腺素源源不絕的分泌般,像是進入一種前所未有的靈台清明狀態。像是把自己推到了懸崖的邊緣,強迫自己在邊緣上游走,恐懼和不安已經被更大的興奮感蓋過一樣。或許是因為一種在迫切的時刻被激發出來的必須要做的使命感吧。當然了,不是什麼救國救民的偉大使命感,只是那種箭在弦上的迫切性罷了。

就平時來說,維持輕鬆的狀態還是我比較喜歡的吧。看看網頁念念雜書寫寫東西。仔細回想起來,這些日子裡我還真是看了不少書:艾西莫夫的基地與帝國,卜洛克的作廢的捷克人,麥可克萊頓的恐懼之邦。"阿不是要口試的人嗎?還有時間看書!",貝里應該會這麼說吧。我以為我已經很節制的買書了,不過看來成效......恩,至少我還知道我花了這些時間幹了什麼吧,這聽起來像是一個還不錯的理由。

最後的階段了,拼一下吧,雖然永遠也沒終點在那邊等我的。

Thursday, June 02, 2005

無力的剷雪

文化性的剷雪官能性的剷雪
這是最近看[舞‧舞‧舞]學到的新名詞。村上的書很妙,我一直都不是他的書迷。但是因為家泓喜歡的關係,高中的時候也接觸了幾本。但是大概是年紀小的關係吧,總覺得看不太懂更別說有什麼體悟了。

大概是巧合吧,去年有機會在書店看到了重新出版的[挪威的森林],分成上下的兩冊。喜歡它濃豔的紅色,還有深沈的綠色,生命力-生命;旺盛炙熱-愛情;陰鬱深沈-生命與愛情。愛情與死亡,或許在那個當下對我來說是個必須要讀的主題吧。後來,這本書喚醒了我隱藏許久的心情。在去年來說,這是一本意義重大的書,對我來說。

這算是一個開端吧,後來在偶然的機會買了幾本村上的短篇,包括了[聽風的歌],[萊辛頓的幽靈],還有[舞‧舞‧舞]。[舞‧舞‧舞]和[挪威的森林]對我來說有一致的地方,我以前都曾經讀過,但都事隔多年了。多年之後心境和體悟都已大不同,或許多年之後再看,我還是會再說一次同樣的話吧!

[只要一下起雪來,我就有效率的把他剷到路邊去]。這是[舞‧舞‧舞]裡的一句話。
這是一個大系統,裡面的零件各自獨立的運作,如果幾個零件協同起來能夠做更多的事情也能更有效率的工作。不過不是絕對的呦,零件和零件之間會因為熱產生摩擦,摩擦了效率可能反而會變低也不一定。但是協同工作是有願景的,那是在目標的彼端不是在一蹴可及的地方,所以要有一點遠見和希望才能窺得願景。
Do something,才能改變現狀。然而當do something without any meaning的時候,就是剷雪的開始了。有雪來我就剷,我還是可以把事情完成,也許還是會被稱讚是有效率的Good Job,但不過是routine的剷雪而已。或許還是比那些根本不願意出來剷雪的人好得多,但 悲哀程度是沒有區別的阿,對我來說。
無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阿,堅持有稜有角的最後就是自己遍體鱗傷而已,不合時宜被時代淘汰的過時電器。從以前就是這樣了,到現在還是這樣,今後還是會繼續這樣吧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