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1, 2009

Only Blue, Only Blue

在這樣湛藍的天空下,望著同樣是一片蔚藍的海,腦海中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詞能表達視覺的感受:除了藍之外,還是藍。

感覺連陽傘都想要起飛,脫離沙灘的桎梏而迎向自由的天空似的,一個個的展開翅膀在沙灘的跑道上蓄勢待發

小女孩在岸邊反覆的讓浪花把自己沖打上岸,樂此不疲,尋求著一個接一個的大浪能把自己衝得越遠越好

小胖弟邊拉著快要掉下的褲子,show出他的股溝,勤勞的在沙灘與海岸邊搬運,打造屬於自己的沙灘堡壘

而做了一天日光浴的情侶,也耐不住性子要下去玩水了。連泳褲都還沒穿好的她,應該是迫不急待的想擁抱冰涼的海吧

任浪花的泡沫在腳邊聚集-散去。眺望著遠方,這是屬於夏日的藍,一種輕鬆,愉快,舒服,寫意的藍。

Thursday, July 16, 2009

Game Over

那一夜,我們Game Over了。

當初為了要不要把這兩件T-shirt帶來,著實的頭疼了好久。最後Penny說:好吧,就帶來吧,反正至少可以當睡衣。我一直在想像Taco聽到的反應會是什麼...(#$%&%&#)

不過總而言之,"Game Over" T-shirt是陪著我們飄洋過海了。而且在當我簡單的請美國的朋友吃個飯的場合,成功的派上用場。每個人第一眼都被紅色的T-shirt所吸引,而我得自豪而不厭其煩的解釋那是有一個宅男好友給予我們的婚禮祝福。(Taco:誰在叫我!?)

"為什麼是新郎在哭,新娘在笑呢?" 這是詢問度第一高的問題

也許這張圖可以更精確的解釋它的含意。





我忍不住的覺得,如果有得選的話,Taco應該會買這一件的T-shirt吧。
謝啦~很有趣的禮物。

Tuesday, June 02, 2009

近鄉情怯

兩年沒回去了,好不容易要回去了,居然有點近鄉情怯的心情。

在出門搭飛機的那一刻,彷彿逃難的人們一樣,再三的確認是否帶妥了所有的家當。緊張的程度不下於當初離開家門的那時刻。

當初的離開,有著對未來不確定的恐懼混雜著對未知生活的期待;
現在的短暫回歸,還是一樣的類似心情,只是恐懼與期待,換了個對象。究竟是期待的心情多一些還是恐懼主宰著我的感知呢?

人在安哥拉治,心已經在台灣了。再過十幾個小時,台灣,我回來了。

Tuesday, May 05, 2009

小箱子

我有著一個小箱子,存放著塵封已久的回憶。

以前還在台灣時,每當回到員林的老家,總是會抬頭望望它是不是還在那。
小時候很天真,不想讓爸媽偷看,或更糟的是把那個小紙箱當成一般的垃圾處理掉,於是在紙箱的外面寫了個大大的" Don't Move!" 這不是就是所謂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後來自己想到都覺得莞爾。到底我爸媽有沒有打開來偷看過呢?我從來沒問過他們,就當成是沒有吧(笑)

我究竟多久沒打開過那個箱子了呢?算了算應該也快十年了吧,也許更久也說不一定。小時候的我,三不五時打開來看,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讀著一遍又一遍,彷彿在和躍然紙上的人聊天一般,單純而美好的喜悅是難以言喻的;後來長大了些,發生了很多事,而我的世界整個被改變了。那箱子突然變成了潘朵拉的盒子一般,深怕一打開就會把各種不好的想法和感覺釋放;在更大一些後,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去重建了我毀壞的信仰和世界,卻再也找不到打開盒子的動機和理由了。

前些日子,爸媽在整理我的房間,再度的提起了那個神秘的小盒子。我似乎又見到了那擺在書架上鮮明的寫著"Don't Move" 字樣的小方盒。裡面的信件不再像過往一樣的讓我避之唯恐不及,於是我突然發現,就像我一直以來相信的一樣,當文字被書寫在無論紙上或卡片上的那一刻,書寫者的心已經被完整的保留在那個當下,即使時間過去,環境改變,人事全非,也不會改變些什麼。
小時候的天真美好,依然存在在那個當下-即使長大後的模樣已全然的陌生。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想念與厭倦

在msn上遇到一個研究所同學,她在來美國做了一年postdoc之後,突然決定回台灣就業。當時突然的決定嚇了我一大跳。畢竟做的時間不長,而且她離開的是許多人不得其門而入的John Hopkins。好像聽說是剛好台灣有個機會,而她也有意開始往業界發展...

當聽到她說工作的新生活很累時,我打趣的說不然妳可以回美國繼續當postdoc阿。
人好像就是這樣,當離開了就開始想念;習慣了就開始厭倦。這有時是件好事,代表著改變的契機與變化的可能性。不過有時也只是種萬用的藉口,藉以逃避不願面對的現狀。

到底我們只是一時興起的想念,還是打從心裡的厭倦呢?
在懸而未決的十字路口徘徊的我們,始終得一再做著這樣的決定。困難,但必須

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愚蠢的我們

在網路上的Blog看到了村上春樹最近得到了耶路撒冷文學獎的消息。得獎本身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村上到以色列當地領獎時給的一個演說。內容很touch人心,尤其是你發現他用的是不是那麼流利的英文在努力的表達他胸口中不吐不快的字字句句的同時。

編織謊言的小說家,除了羅織好看的故事來賺取版稅的同時,是不是還有著更崇高的理想在他的字句裡呢?一個朋友說她比較喜歡村上早期的作品,這種說法我似乎聽過不止一次了。不過追根究底起來,究竟原因是因為他從早期以出世的角度,隨著年紀歲月的增長而漸漸的轉化成了沒那麼理想化的入世,還是因為其實是看著他的書的我們,其實也不停的在做著巨大的改變呢?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吧,我猜。

高中的時候,還記得家泓就已經是村上大叔的讀者了。(說來慚愧,我都想不起來我高中時究竟都看了些什麼) 還記得他曾推薦給我他的作品,還借給我看。更慚愧的是,我翻是翻過了,但卻絲毫沒有在腦海裡留下些什麼。想必是悟性資質太差的關係。

再翻閱村上的書,已經是大學時候的事了。再次的閱讀,卻像是到了另一個世界般的震撼。流淚,久久不能自己。我一次只能閱讀一小段,但只是因為那呼應於那超現實的故事的親身感受,巨大的佔領著我腦海中還有心中的每一處空隙,無處可逃。我需要呼吸,才能得到下一次的救贖。

不知道哪來的衝動,我把書寄給了一個我覺得應該寄的人,附上一張生日卡片。單純的只是覺得,也許這樣的話,她會懂我感受到的,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很遺憾的,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聽說過關於那本書的消息。於是期待瞭解的衝動化為了自覺愚蠢的後悔。奇妙的是,在過了很多年之後,那樣的後悔已經消失褪去,而昇華成了一種了無遺憾的完整。似乎,在那當下自覺愚蠢的我,現在已經不那樣覺得了。

愚蠢的我們,在每個當下做的愚蠢決定,也許在時間的流裡看來並沒那麼愚蠢呢。當然,那也只是部分罷了。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一瞬間

一瞬間到底有多短呢?大概就是從有念頭在心中萌芽到來不及採取行動的那個嘆息的間距吧。

年輕的時候總是想追求完美,於是乎你會努力的追求你心中的完美。那是段人生中美好的詩篇,因為很純粹的為了目標在努力著,不為了外力,不為了別人,不為了世故。因為如此,得到了會是甜美的成功,卻也得嚐到最苦澀的不成熟果實,無法避免的。人似乎就在學習接受你無法活在自己理想世界中的過程裡慢慢長大...

看到一抹美麗的晚霞,駐足了一會兒後,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
等再繞了一圈回到窗前時,晚霞已經迅速的被蓋上了整片的黑幕了。

"哎... 剛剛有相機在手上的話就..." 心裡這麼想著,嘆息。

"也許改天還有機會吧" 微笑著離開窗前而繼續完成手上的工作。

在依然像孩子般的期望,與學習接受那不盡如己意的瞬間,目前的我也許就身處其中吧。

Friday, January 02, 2009

2008年的最後一天

2008年的最後一天,在不是預期的情況下,頂著寒風刺骨的夜,在紐約的Central Park渡過。

外面的氣溫是華氏13度,相當於攝氏零下10度。而我居然在這種天氣等待倒數?我應該是在家懶洋洋的癱著看電視上網才對的阿? 一定是壓力太大了,一定是的

當在台上很賣力裝High的DJ帶領著大家倒數完之後,在central park的一塊大草地就開始放起了煙火。為了拍煙火,不情願的把手伸出手套之外(雖然在手套裡還是一樣發抖),然後用不靈活的手指調整著相機的參數。這時候想的有兩件事,一是為什麼我對我的相機這麼不瞭解,調個參數調半天;二則是為什麼沒有人發明薄膜狀的保暖手套,然後可以直接帶著手套操作相機呢?哎

為了拍煙火,我的手暴露了將近半個小時,到後來手幾乎都沒有感覺了,這是一種很可怕的體驗。我一度懷疑手的組織已經壞死而不停的搓揉,後來才又漸漸的恢復了知覺。我只能說,活著,真好!

Farewell,2008;
Welcome,2009!















Saturday, November 29, 2008

Parade, Hooray



一年一度的Macy's Parade,的確算是開開了眼界。巨大的氣球們悠遊漫步在紐約的街頭;平時被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瘋狂的紐約計程車司機,和城市導覽巴士佔據的街道。在這一天讓了出來而成了巨大氣球的展示舞台,微小的人們只能擠破頭的在管制的路邊引頸企盼陸續出現的氣球玩偶,而以不斷的驚呼聲,相機快門聲來歡迎他們的出現。

我也許是老了,早已過了那個還會為Shrek鼓掌叫好的青春歲月;不過看到圍繞在周圍,有著一雙雙熱切注視遊行發亮雙眼的孩子們,似乎自己也跟他們處於同一個世代般的沒有隔閡。


有的小孩焦急的在等待著,注視著遠方;


有的小孩把注意力放在周圍那有如嘉年華會般熱鬧的人群中;


有的則是雙眼發直的一動也不動,深怕錯過了每一刻精彩的鏡頭;


有的小孩可愛的本身就像是遊行的主題之一;


有的在等待下一個遊行出現時無聊的啃起手指頭;


有的還在爸媽的肩上偷偷打起了盹!


有的小孩跟爸媽們一起投入在這熱鬧的遊行之中;


有的小孩只是全然的enjoy在爸爸強壯的肩膀上安心的感覺;


有的小孩彷彿想像自己是女王般的向群眾們揮手致意;


你可以輕易感覺得出小孩在父母肩上散發出的那種濃厚的信賴感,安全感,和親情。這 一切不言而喻的表現在他們的臉上笑容中;


"孩子,爸爸不像別人長得那麼高,但我會盡全力把你舉高高的!" 這個印度人的爸爸,把女兒舉到了頭上,而不是肩上,來彌補身高上的不足,並給女兒不輸給別人的良好視線。爸爸,真的偉大!
我想,這些孩子都經歷了一個十足美好的感恩節遊行吧~Me too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水,電

前陣子學校裡突然大停電,不只是研究大樓,宿舍,包括整個校區都停了。頓時間本來應該燈火明亮的夜晚變成了黑夜降臨, 殺手現身?!。正好給了自己一個藉口開車出去晃晃。"反正實驗不能做了,菜不能煮了,書也不能念了,就出去溜達吧" <-多好的理由阿~

那天的電聽說不到一個小時就恢復了。沒料到的是繼那天停電的事件之後,今天換成停水了。似乎因為一個主要的水管破裂導致整個county的水供應都停止了。沒有水,整個生活都亂了調。不能洗手,不能清洗,飲水機停擺,最糟糕的是洗手間也被迫暫停使用了。大家打趣的說所有人都得忍一忍了。(但現在可是冬天阿,孰可忍孰不可忍阿! Taco你說對吧 :P) 即使知道停水了,還是不自覺的不斷去水龍頭想洗手。唉,人果真還是習慣的動物。

不過斷水斷電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實驗都沒辦法作了,學校還特別發信給大家說"實驗得安全的被停止"。所以今天也提早下班啦~耶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米蘭下了帽子雨



不經意的看到一個電視廣告,天空突然下起了鞋子雨,然後開著Chevy的小姐開心的把一雙雙的鞋子塞進她超大容量的車內。

第一次看時,注意力完全被"鞋子雨"的場景的吸引住了,似乎在記憶裡有些什麼在呼應著它,導致我連它在廣告些什麼也搞不清楚。後來才想起來,原來鞋子雨讓我連結到童年時米蘭的帽子雨。

小學三年級(或四年級)時,老師常常會發下一種特別的作業,那是一份只有簡單幾句話開頭,或是只有一張圖案沒有說明的故事,然後每個人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述說演繹這個故事。每個人都故事都不一樣,有的好笑,有的無厘頭,有的甚至哀傷,端看每個人的心情,背景和對世界的理解。其中一個故事就是有天,米蘭下了帽子雨... 我已經忘了我當初寫的什麼樣的故事,不過我肯定的是我現在應該寫不出一樣的了。回過頭看,也許那些故事既天真又不合邏輯而且章法莫名其妙,不過小孩子不就本來應該這樣嗎?簡單,不添加過多顏料,單純而美好的一幅畫布。

也許像20世紀少年裡的預言書一樣,有天天空真的會下起帽子雨哩-畢竟鞋子雨都已經出現了阿(笑)

Saturday, October 04, 2008

貓教會我的二三事

貓是一個重要的好朋友。從小學三年級認識一起鬼混長大的好朋友。如今,貓同學已經搖身一變的變成了貓老師了,這也是為什麼貓教會我很多事的原因。像是:


不要做不適合自己的打扮,如當時想不透為什麼要穿的花襯衫,和戴起來像盲人的墨鏡 ⊙__⊙?



有時候自娛,娛人可以化解許多尷尬的場合;



人生有很多關卡考驗著我們,但要相信自己的能力,有勇氣的挑戰自己的極限。Push,再Push!



貓老師說:透過模仿別人的優點來學習,有時是一種成長的必要途徑,只要不要忘了失去了自己的風格。



遇到不如意的事,只要想:"ㄌㄩㄝˇ~這點小事打我不倒的,來咬我阿!" 心情就會好點




或是與三五好友到到KTV狂High一曲 "尬車"之類的high歌。很有效!




我們可以像小綿羊般的溫和容易相處;



也可以像惡霸的一般欺負同班同學!正是所謂男子漢的能屈能伸阿 (遠目~)




貓教會了我要培養特殊的興趣,作為人生重要的娛樂與資產。




為了達到目的必須不斷的嘗試,終能轉到心中No.1的扭蛋!



同時,貓對於拯救日益蕭條的傳統產業不遺餘力,帶領大家購買兒時回憶的ㄅㄚˇ ㄅㄨ


或是與誤闖都會叢林的龍貓-TOTORO做好朋友。龍貓與貓的深摯友誼-多感人阿!



貓老師不只是帶領我們,同時也身體力行的參與我們-即使是再愚蠢的活動 !



她有著一顆寬容的心和開放的胸襟-即使是朋友不足為外人道的同性情誼她也默默的支持...

有貓的地方,就有微風,陽光,和爽朗的氛圍

這就是我認識的好朋友-貓。

在今天這麼特別的日子裡,特別留此為念。貓,一定要幸福阿 ^_____^b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08

Make a wish


當你看到一個噴水池時,第一件做的事情是什麼呢?我想很多人是趕快拿出相機來拍照吧。在美麗的噴水池前留下倩影,是每一個女生都想做的事-尤其是數位相機如此的普遍的現在。我也是拿出相機來的其中一個人,不過動機不太一樣。有噴水池的地方通常都有小朋友,因為小朋友大都喜歡玩水。而我喜歡小孩天真自然的表情與動作。

美國的噴水池還有一個很有趣的現象,那就是-Where there is a fountain, there is coin! 無論是身處於何處的噴水池,我還沒看過沒被當成許願池的。如果在歐洲我可能比較可以想像歐洲人的浪漫情懷使然;但在美國?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原來老美也有感性的這一面。觀察池裡的硬幣種類是另一件有趣的事情。美國的硬幣分成四種,分別是quarter(0.25元),dime(0.1元),nickle(0.05元)還有penny(0.01元),那究竟人們都用多少錢的硬幣來許願呢?有人說願望越大,代價也應越大;不過也有人說,不問代價,只要心誠則靈。就看每個人的free will怎麼選擇了。

也許,什麼都別計較,單純的許個願望,就足夠了吧。

Thursday, September 04, 2008

Unda-da sea


小時候看小美人魚的時候,總覺得電影裡那隻聒噪的龍蝦-Sebastian長得也太卡通了,火紅的身體,大大的一對螯,明明龍蝦就不是長這副模樣的。不過想來這只是給小孩子看的卡通,也別太深究細節了吧。
沒想到過了快20年,這個謎底終於解開-美國的龍蝦的確是長這副卡通狀,只是我們孤陋寡聞罷了 哎~
今年暑假的Boston之旅,在經歷了恐怖的七個小時長征路途後,我們終於在晚-晚餐時間抵達餐廳。這家Mount Vernon Restaurant聽說是在地人會去吃的老店,端看其位置不是處於downtownd可見一般。選了這間餐廳不為別的,就是為了他的Lobster special。當蒸好的龍蝦端上桌時,我疲憊不堪的雙眼突然又重新活了起來!一來是傳說中來Boston一定要吃的龍蝦就在眼前;二來是龍蝦真的長得很卡通阿~ 原來,我們都一直錯怪Disney了...這也許算是一種遲來的正義吧,哈
p.s 剛剛查IMDb才發現,小美人魚(The Little Mermaid)已經是1989年的電影了。20年的過去,很難回想當初是怎麼樣的年紀和心情在看這部電影了。不過,對於獅子王的記憶倒是歷歷在目。下一篇就來講講The Lion King吧。

Friday, August 15, 2008

7+5 hr 的距離


很久沒有出遠門了, 不過卻也沒想過這一趟會這麼的遠... 花了7+5 =12 hr的來回車程
[像樹的電線桿 or 像電線桿的樹?]
星期五下午1:30出發的我們,一路充滿了愉快的心情與期待開始我們的Boston之旅。在highway上一成不變的是超車-被超車,上highway-下highway的車流。於是乎,你只能在窗外尋找一些奇特的景象來作為你維持清醒的救贖。像是這棵"筆挺的大樹",遠看是一棵一柱擎天的大樹,但總覺得有股說不出來的不協調感。後來開近一點才發現這棵所謂的大樹其實是一棵電線桿插上真正樹枝和樹葉的偽裝品。為什麼要把電線桿裝飾成幾可亂真的樹呢?很好的問題,但我們一路上即使想破頭都想不出來。


[543.7 miles]
為什麼是7+5 hr的距離呢? 人家都說從NJ開到Boston大概是4.5~5 hr,我們就偏偏開了7 hr。不是因為車速慢,而是太相信GPS反而被導引到小路的關係。上一次有7個小時的旅行經驗已經是高中時從彰化坐火車到台東的遙遠回憶了。而7個小時,也應該足夠從台北開到高雄了吧~新舊的記憶與體會交織的瞬間,突然覺得不可思議了起來。
來到美國,一切都是新的體驗-新的座標,新的尺度,新的思維。這應該也是當初想出來看看世界之大的原因吧。莫望初衷阿,記得。

Monday, May 05, 2008

Take me out to the ball game

"Take me out to the ball game, Take me out with the crowd.
Buy me some peanuts and cracker jack, I don't care if I never get back,
Let me root, root, root for the home team, If they don't win it's a shame.
For it's one, two, three strikes, you're out, At the old ball game."

這是一首看過美國職棒的人應該都會熟悉的歌。在每場比賽七局攻守交替時總是會在球場裡響起這首歌的旋律,簡單,好聽又好唱,難怪被稱之為"非官方的美國職棒國歌"。

這個週末因緣際會的連續看了兩場MLB洋基(Yankee)對水手(Mariners)的比賽,(雖然可能有人不覺得是因緣際會而是刻意啦 XD),一場是禮拜五晚上的王建民先發的比賽;另一場則是禮拜六中午Mike Mussina先發的比賽。禮拜五晚上抵達New York->洋基球場->借宿一晚朋友家->洋基球場->回New Jersey,Simon都戲稱我來根本就是充實的球賽之旅,這麼說也沒什麼錯,畢竟來了紐約幾次了,但其實各大景點都沒去過 (Brooklin Bridge, Statue of Liberty, Empire State Building...etc),唯一熟的就是Yankee Stadium跟Shea Stadiun吧,哈

看過幾次球賽之後慢慢的對球賽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與體會,那是獨立於勝負的結果之外的。可能是文化的關係吧,美國人到球場看球不只是為了看勝負結果,而是享受球賽的全部,包括氣氛,互動,陽光,熱情,吶喊。我們台灣人到球場看王建民是因為這幾年他在洋基發光發熱;但洋基球迷到球場看洋基的比賽是因為他們從小支持洋基到大已經數年數十年甚至一輩子,已經融合到他們的生命之中變成理所當然不可或缺的一部份。有些球迷到球場上其實不太看球的,他們就是喝喝啤酒和朋友打打鬧鬧,偶爾噓一下對手的球星或是圍攻支持對手的球迷,然後球賽沒看完就肆意的離去。你可以說他們好像根本不是來專心看比賽的,但換個角度說,他們對球賽有另一種我們不容易理解的解讀體認,他們享受的是球賽的全部,而不只有勝負。

禮拜六的下午場比賽,些許的陽光灑落在球場中,略帶寒意的微風從外野向內野吹著,有點涼意卻又不炎熱,完美的看球好天氣。我坐在外野的Bleacher上,前面是一對年輕的夫妻帶他們兩歲半的小女兒Lia。小Lia不僅很可愛的向Bullpen(牛棚)裡的洋基救援投手們揮手打招呼;還被爸爸一肩扛在肩膀上隨著YMCA的旋律舞動;當她回過頭來擺出最天真可愛的笑容時,我及時的拍下了她燦爛的笑容-足以融化一切冷漠與隔閡的陽光笑容。

阿~美好的球賽,美好的下午,美好的生活阿。






Monday, April 07, 2008

Spring is coming

來美國的第一個冬天終於過去了。

歷經興奮的第一場雪,到逐漸無力的第二場雪,到開始體會行動不便的第三場、第四場雪…這個冬天總算是過去了。

不同於台灣的天氣,這邊的天氣四季分明,冬天就是樹葉都掉個精光光禿禿的一片,然後在冷到渾身發抖的日子裡步履蹣跚的走向lab。我甚至無聊到每天觀察氣溫的溫度能低到幾度,然後為了創下新低而大聲歡呼…但其他的日子裡,冬天還真是一個不討人喜歡的季節,恩,至少是不討我喜歡的季節。

突然之間,春天就來了-雖然不是因為我們放不到的spring break我才知道的,但是你很容易就可以發現,溫度沒那麼低了,樹枝上的芽開始鑽出頭了,櫻花開始綻放了。在經歷對冬天的驚喜-習慣-厭煩巨大的心情轉變之後,春天的氣息是顯得多麼的可人與美好阿~

除了春天帶來的愉快氣息之外,對體育迷來說最快樂的就是各大體育賽事接踵而至百花齊放吧。度過了冷清的冬天之後,很快的體育迷們就發現不只是傳統的NCAA甜蜜64強熱烈的開打,NBA的各支球隊為了打進季後賽爭的頭破血流,而且期待已久的MLB新賽季在Bush的猛力開球之下也沸沸洋洋的展開了。

眾人矚目的傳統強隊UNC為什麼會在Final Four以接近被屠殺的狀況輸給Kansas?而NBA的西區爭奪季後賽門票的競爭是如此的激烈導致於可能有球隊在勝率超過六成的情況下被淘汰; 台灣新希望-小王,Chien-Ming Wang在成為洋基的Ace之後今年究竟可以拿到幾勝呢?

呼~這就是春天阿,終於。

Saturday, March 22, 2008

那段日子

看了Taco桑最近寫的一篇關於去早餐店買早點時尷尬的發現忘了帶錢,但被好人的老闆原諒並給予賒帳的故事,我也想到了自己也有這種類似的經驗。

去年5月多的時候,因為房子租約到期的關係,我必須搬家;但學校的工作是到6月底,必須找個地方窩著一段時間。還好老哥在台北工作,雖然住的是小小舊舊的銀行宿舍,但這麼短的時間內權衡之下還是去跟他擠一擠。

從老哥住的龍江街到學校,說近不近,說遠又不是太遠,於是乎如果不是前一天太累精神不佳,我總是一早起來戴好在污濁的台北市機車族生存的必備裝備-口罩一路前往石牌的陽明上班去。一段路騎起來大概也要20-30分鐘左右,這段時間總是讓我想起大四的時候千里迢迢從台大每天騎車到陽明做實驗,跟以千學姐奮戰到半夜,然後在風塵僕僕的騎回台大的日子。現在想想那時膽子真大,因為好幾次都因為太晚回去精神不好,邊騎車邊打瞌睡,甚至利用紅燈停下來的時候小睡一下,更誇張的是有一次我居然記不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的!後來被老師知道後還被念了一下,的確是很危險的行為,當下卻沒有太大的感覺…之後有時改搭捷運,但結果變成是有一兩回坐到末班車卻坐過頭,凌晨孤零零的一個人走在羅斯福路上回宿舍,好不淒涼…這又是後話了

住在老哥那邊的時間很短,卻有許多鮮明的回憶在那當下被保存下來。可能是因為那是一段過渡的時期,而自己知道過了那段時間後就要離開台灣,心情上不免的變得容易澎湃起伏,而感覺也變得格外的敏感吧。像是你有很多事似乎在這邊還沒來得及完成,卻要被時間匆忙的推往下一站的感覺,於是你努力的想抓住些什麼,卻好像什麼都來不及留住般的消逝。一年以前,坐在即將離開台灣的Simon車上時,我隱約的就已經感受到那樣的氣氛粒子飄盪在空氣之中。等到輪到自己的時候,感覺更像是滲透到每一個毛細孔進入五臟六腑般的深刻。

在完成實驗室的交接辦完離校手續後,就到了打包回家的時候。離開台北的前一天,我到老哥家附近的遼寧夜市買晚餐。我還記得是跟一攤賣炒飯/麵的老伯夫婦買的羊肉炒麵,跟Taco不同的是,我並不是沒有帶錢,而是身上只剩下一張千元的鈔票。當我拿出鈔票要付錢的同時,老伯的眉頭皺了一下並表示這麼大的他們找不開。當下我沒想太多,後來才想到做小本生意的店家大鈔對他們來說很不實用,一是零錢方便流通得多;二是避免收到假鈔的機會。那時我的確是陷入了一個尷尬的處境,麵都炒好了,身上又無小額的零錢可以給。於是我跟老伯說,那不然我先去附近的便利商店找開之後…老伯很快的打斷我,搖搖手說,免啦,下次過來再給就好了,便把炒麵遞到我手中。我沒跟老伯說的是,我隔天就要離開台北了,也許幾年之內都不會再有機會過來,下次已經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他即使不知道,但應該也知道這種口說無憑的賒帳效力是很薄弱的,僅僅是被信任,也許加上一點良知給約束住。但他還是選擇了信任我這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如果他都這麼信任我了,我又怎麼好意思一走了之呢?所以還是去便利商店換了零錢,然後把錢還給老伯夫婦。被信任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所以我有責任讓信任這件事變得值得,並傳遞下去才行。

The wonderful world, exsits in the simple and trivial pl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