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02, 2015

麻州新生活


從NJ搬到了MA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即使搬家對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一件事 (來美國已經搬了7次),要告別生活7年半的地方心情上多少有些捨不得,但另一方面來說,能脫離被荼毒了多年的環境,擺脫被壓榨的學術勞工身份,解放一再被蹂躪的心靈卻又是無比的雀躍。就在這種心情之下我們在Boston的郊區,Framingham開始了新生活。

今年的冬天麻州歷經了歷史性的大雪,Boston的降雪量創下了史上最多的110.6 inch的紀錄。可能也因為如此,本來應該在3月底-4月初開花的櫻花樹今年都延遲了開花的時間,到現在5月初了在我們公寓外的櫻花樹還綻放著,不過也因為這樣才讓我們有機會趕上在嚴酷冬天過後更顯得難能可貴的春天吧~

Tuesday, June 28, 2011

Deja vu

Deja vu: (Merriam-Webster Dictionary)
(1) a feeling that one has seen or heard something before
(2) something overly or unpleasantly familiar

最近常想起以前那段自我放逐的日子。在發生了那天大事件之後,我選擇了封鎖外界的關心,囚禁自我的作法。現在看起來也許是無謂又可笑的應對方式,不過在那當下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如果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又如何能說給別人體會呢?

印象很深的是,不知道這樣子過了幾年的某個日子,突然之間和countrykid不知道聊到什麼,就突然的被當頭棒喝了一陣。不是那種委婉的勸告,而像是被球棒結結實實的,狠狠的"一頓粗飽"的那種。也許真正要好的朋友,才會不顧友誼破裂的危險也要給你所謂的忠告-雖然良藥苦口是千古不移的真理。可惜的是,在當下我並沒有那麼健全的心智去接受,甚至覺得不被瞭解與委屈,不過這都是後話了,作為自嘲的題材還算是恰如其份。

最近看到一個朋友處理她的感情生活,讓我想到那個深陷泥淖的自己。在其他朋友客觀角度看來再清楚不過的事實,當事人卻當局者迷,不斷的勉強自己,扭曲自己,然後逐漸的失去自己。其實很想如同countrykid當初一樣,狠狠的痛罵她一頓,看能不能讓她清醒一點,讓自己快樂一點,也讓關心她的朋友少為她擔心一點。

我現在知道當初countrykid需要多少的勇氣去教訓一個無藥可救的傢伙;不過我也知道感情的世界裡,沒有所謂對錯,只有選擇與承擔。所以,祝福妳,找到妳想要的天空,可以讓真正的妳自在,飛翔。


Tuesday, May 31, 2011

Duck Walk in the winery

上個週末是美國的Memorial Day,一開始是為了紀念南北戰爭 (American Civil War) 中參戰的士兵,後來也延伸到紀念一次大戰 (World War 1) 後所有傷亡的士兵。有趣的是,從Memorial Day後象徵了夏天假期的開始,而到Labor Day (大約是9月初) 則是夏天的結束,有點像是中國人用24節氣作為"季節交替變化指標"的味道,當然,沒有那麼delicate啦

Anyway,因為Memorial Day的關係,包括週末一共放了3天假,趁著久違的好天氣,我們去了紐約的長島 (Long Island)一趟。 之前對長島的印象其實很有限,跟大多數的人一樣,可能最熟悉的不是長島這個地名本身,而是所謂的長島冰茶 (Long Island Iced Tea)。雖說是冰茶,但其實長島冰茶是混合了伏特加 (Vodka),龍舌蘭 (Tequila),萊姆酒 (Rum) 跟琴酒 (Gin) 四種強烈酒種的調酒 (22% up),跟冰茶一點關係也沒有。這種酒最早據說是由一個在長島上的酒保,Robert Butts發明的,才得來此名。除了長島冰茶外,長島還以酒莊聞名。在美國,加州的Napa Valley應該是最素負盛名,眾所皆知的;不過在東岸,長島酒莊產出的酒也算是赫赫有名。雖然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有多麼的不勝酒力以及缺少alcohol dehydrogenase,不過心想,品酒不過是淺嘗即止,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後來才發現還真是錯了:~)

長島顧名思義,是一個狹長型的島,南北較短而東西狹長。這次的行程主要是走南邊的路線,選了一間網路上評價似乎不錯的酒莊,叫Duck Walk Vineyard。如果走北邊的路線的話,可以考慮Pindar Vineyards,是Long Island島上最大的一間酒莊,雖然對我們這些平常沒有飲酒習慣的人來說應該差別不大就是了。我們選了一個看起來親切和藹的阿伯幫我們介紹品酒的過程,花$6可以品嚐5種酒,感覺蠻划算的。他一開始就問了我們喜歡什麼類型的酒,是紅酒,白酒,還是甜酒。被稱做"螞蟻"的我,自然選了甜酒。於是第1種酒配了叫"Windmill White"的酒,有蜂蜜,桃子跟花香的味道。

阿伯:這樣子夠甜嗎?(心裡的OS應該是十拿九穩的)
我:ㄟ...不夠 (阿伯驚訝貌)

第2種酒之後阿伯就陸續的拿出他們酒莊各式各樣的的甜酒,大概是覺得怎麼會遇到這種亂來的顧客吧,哈~第2種叫"2010 Aphrodite",也是有蜂蜜跟桃子香味,釀造時加入8%的糖。真的很甜,但似乎有點甜過頭了...蓋掉酒應有的酒香

第3種酒是冰酒,2008 Vidal Ice Wine,這種酒有鳳梨的香味,阿伯還打趣的問我中文的鳳梨要怎麼唸。其實單純的品嚐這支冰酒會覺得香氣蠻重的,還不賴。不過跟先前我們去加拿大Niagra-on-the-lake的酒莊買的冰酒比起來,味道就是就差了一點。先前聽過冰酒的好壞除了取決葡萄的品種外,溫度也是決定性因素,越低溫越能讓葡萄的糖份完全濃縮。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至今還是難以忘懷Niagra-on-the-lake的冰酒。

第4種酒叫"2007 Blueberry Port",這是用緬因州的藍梅下去釀造的,阿伯給了我們1人1個黑巧克力,然後教我們先喝1口酒,配1口巧克力,再喝1口酒,如此風味最佳。的確,先品嚐酒香,然後巧克力把酒的香味引發到另一層次,最後交織成協調的風味。這支酒也是5種酒中酒精濃度最高的,喝到一半我已經開始有點茫了,不但心跳加劇而且體溫升高外加盜汗,好在沒有當眾發酒瘋...

最後1種,也是我們後來買的酒,叫"Boysenberry Fruit Wine"。這是用一種叫做boysenberry,屬於黑梅的親戚,還有草莓下去釀造的。第1口味道微甜,然後轉變成微酸,酸酸甜甜的很像是女孩子會喜歡的類型 (談戀愛?!)。阿伯還跟我們說這種酒配香草冰淇淋或是Key lime pie都是絕配。最後在No.4跟5中做抉擇,還是選了這支少女情懷的水果酒。

總歸來說,第一次品酒的過程算是美好而滿意的-對我這個不勝酒力的人來說,這可能要歸功於友善而親切的阿伯詳細的介紹與推薦適合我們的酒種。不過在品完5種酒之後,我整個人呈現一種酒醉的狀態:頭暈,身體發冷然後全身無力,硬是在酒莊外的庭園中休息了好一陣子才能再繼續上路...

嗯,品酒之旅偶一為之足矣。


Thursday, December 23, 2010

The must see in Christmas

又到了每年的這個時候了。電台裡的98.3頻道,從一個月以前就開始從早到晚日以繼夜的播放聖誕歌曲,好像深怕大家不知道Santa Clus is coming town一樣。而從11月底的Thanksgiving開始,美國人似乎就已經進入了一種我稱之為"holiday motion"的遲緩模式中,連呼吸裡都好像洋溢著放假的氣氛似的歡樂。不過,這當然不適用於苦命的留學生,尤其是苦難無盡頭的Ph.D.學生,更何況是有著"精實"中國老闆的我們...

Anyway,苦難歸苦難,挫折沮喪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有時想想說不定我們需要的是一點老美那種"享受當下"的人生觀也說不一定。實驗每天都得努力做,不過適逢聖誕佳節,有些電影是你一定得看的。


這不用我再多說了吧,各位有情人沒情人孤身一人坐擁齊人的朋友阿,不用再猶豫了,如果你不曾看過Love Actually, 拜託你趕快去租來看買來看線上看跟我借來看都可以,這部經典的電影這輩子你沒看過一定會後悔。你去哪裡找一部片可以同時看到Hugh Grant, Colin Firth, Emma Thompson, Keira Knightley, Liam Neeson, Bill Nighy 這些知名又硬底子的英國演員演出,然後看完後無論內心本來是多麼的晦暗無止盡,都會被一股希望與幸福的暖流所覆蓋 (well,至少短時間的)。如果你已經看過這部電影,這是一個最好重看它的時候。相信我,每次看都會有不同的體會。也許去年你是孤身一個人看,今年變成了兩個人之間甜蜜的分享;也許你前年是兩人依偎著在家裡看DVD,今年只剩一人憧憬著幸福就在你身邊。無論如何Love actually都是你在佳節裡必看的一部精神食糧啦!


另外一部片,很多人應該也是耳熟能詳,A Christmas Carol, 改編自Charles Dickens在1843年的作品,台灣翻譯成"小氣財神"。這個應景,又充分表現所謂"Christmas Spirit"的故事的熱門程度從他被改編過不下數十次(包括電視及電影)可見一般。2009年Disney在3D電影的熱潮下,也推出了3D版本的動畫電影,主人翁由Jim Carrey配音(他老兄一個人配了八個角色)。故事在各個版本都大同小異所以就挑一個你喜歡的看吧。是一個詼諧輕鬆,但又讓人能感受聖誕精神與氣氛的小品電影。

Friday, August 20, 2010

3rd Anniversary

今天是來美國的三週年紀念日。對這個日期特別印象深刻的原因是,據說當年小舅舅出國時也是在同一天(BTW,我小時候長得跟小舅舅很像)

三年前的今天,離開桃園機場大廳的時候,我沒有回頭望向才剛擁抱道別的親友們,但並不是因為絕情,而只是想讓自己堅強一點,不會因為看到依依不捨的親人而感到難過(不過這件事後來一直被小珮抱怨,這又是後話了 XD)

當初一起搭飛機的朋友們,Jen已經唸完碩士回去了;閔珍因為懷孕,決定放棄了念Ph.D.的人生規劃,回台灣生了個可愛的小寶寶;我呢,目前準備邁向Ph.D.第四年,繼續在學(苦)海裡努力掙扎向上。

人生 是一連串不斷選擇與做決定的過程,雖然無濟於事,但有時總不免會想著"當初如果留在台灣沒有出國,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 這樣的想法,在第一年的適應過渡期特別常在心中發芽,在承受老闆刻薄言語精神轟炸時如是,在大雪紛飛天寒地凍的冬天沒有車只能打著哆嗦步行通勤時如是,在一人孤獨想念家人親友時也如是。現在回想起來,這些當初苦不堪言的過程似乎也成了一種特別的回憶,就像當初JJ跟我說的:到美國留學其實很辛苦,但經歷過後卻會是一生中難忘而特別的一段人生歷練。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第四年了,也請繼續加油吧!

Wednesday, July 21, 2010

Belief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虔誠的教徒。嚴格的說起來,所學的科學教育甚至讓我對於"信仰"這種全能全知的力量感到有點怯步。也許是太崇敬達爾文的演化論也說不一定,對於那一段(甚至到現今)演化論與上帝造人的衝突,還沒有找到好方法去理清頭緒。

天主教堂裡的蠟燭,每次總是能讓我駐足在前,試著去想像每一根蠟燭背後的故事。是子女點給過世的父母;是白髮人點給早逝的黑髮人;還是情人們點給先逝去的至愛。史卡德在卜洛克的書裡,每當接了一筆私家偵探的案子,都會捐10%收入給教堂,然後點一根蠟燭給被他當警察值勤時不幸被流彈波及的小女孩。裡面會不會有一根蠟燭是為她點的呢?

在Montreal的St. Joseph Oratory,這位伯伯就像任何一個來教堂的人一樣,虔誠的祈禱著。和別人不一樣的是,他不僅僅在一個地方祈禱,而是在每一個有點亮的蠟燭的所在跪下,並專心的祈禱。我想,他一定有很多話想跟上帝說,還有在上帝跟前的人們說吧。

這是一個陽光普照的午後。下午的太陽,正好從西邊灑落St. Joseph教堂的窗戶。光線在美麗的馬賽克玻璃折射後,生動的像是在演繹著上面刻畫著的聖經故事。光,代表著希望與溫暖,同時彷彿也象徵著上帝的現身,擁抱並慈愛世人。在這樣一個特別的時刻,也許被光沐浴著的這個信徒會有最深刻的體會吧。


Tuesday, December 15, 2009

Wine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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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去Canada時帶了一瓶ICEWINE回來。先前總是聽別人說加拿大的冰酒有多好喝多好喝,但對於我這個不喝酒的人似乎是沒有什麼吸引力。但既然都難得去了一趟,還是象徵性的帶一瓶回來吧。

本來的計畫是要在通過Qualify之後打開來慶祝,後來不知怎的延到了Penny生日要慶祝,又莫名的延到Christmas… 一瓶小小的ICEWINE就這樣陪著我們從夏天來到了冬天,還是安安靜靜的站在櫃子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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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不到的是,最後這瓶酒是在貝里拜訪美國的時候開了。ICEWINE是味道,香味很甘甜的酒,沒有絲毫澀味,入口之後一股暖流從喉嚨擴散到全身。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
今夕是何夕,共此燈燭光

也許我們還不到感嘆人生顛沛流離,人事無常的年紀。但漂泊在異鄉一段時間後,再與老友重逢,心中的一股悸動依然是如此的鮮明。

從機場接完機往家裡的路上,我們談著稀鬆平常的話題。突然間,我有種時光錯置的錯覺,彷彿這種再平常不過的聊天昨天才剛發生過,而不是暌違許久的多年前。

有些朋友,即使闊別多年沒聯絡,一見面就是那樣的熟稔,像是從來不曾分開過;

卻也有些朋友,在時間的流裡變成了不再熟悉的陌生人,只剩下形同路人般的禮貌問候。

時間過去了,我們在改變,改變成自己喜歡的樣子,或是不那麼喜歡的樣子。

朋友也一樣。

於是,我們必須接受這一切-即使人總是在回憶裡尋找屬於快樂的那一塊過去。

畢竟,這是成長所必須承受的苦,也是樂。

Thursday, November 05, 2009

老媽的好康大放送

最近收到一封email是老媽寄來的,標題是:”好康大放送”。想說是什麼東西這麼好康,打開一看原來是老媽有一個訊息要跟我分享。

大意大概是她從朋友那裡聽到有一個很好的頻道,叫做"Youtube”,裡面有很多歌手的歌在裡面,只要打開電腦就會有美妙歌聲陪伴。連她上次去豬哥會社的錄影,用金佩珊搜尋的2-2就可以找到,所以趕快跟兒子分享這個好康的消息…

老媽阿,實在很感謝妳分享這麼有用的訊息。不過你兒子我是電腦使用中度偏重度的現代人 (自我評估:應該不到Taco的等級),youtube我老早就在用啦~

也許下次老媽就會跟我說,妳知道有一個網站叫facebook,上面可以種菜開餐廳,還可以交好多朋友,那個某某媽媽誰誰都在上面…

也是不錯啦,fashion老媽!

Monday, August 31, 2009

遠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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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Joseph, do you like pantings of Monet? I visited his garden and water lily pond…”

我從來就都沒有什麼機會寫post card給別人,不為別的,只因為在來美國之前出國的機會實在少之又少。不過很幸運的,我有著一些會寫post card給我的朋友。於是乎,即使坐在家裡,也有機會坐在巴黎莫內花園裡水百合花的池畔;聆聽在土耳其的伊斯坦堡傳來的陣陣禮拜聲;或是在吳哥窟的佛像前仰望無聲的嘆息。

明信片就像一張無聲的錄音帶,播放著那當下書寫者分享的心情與感動。那聲音很微弱,並不容易聽,但就像貝殼裡的海潮聲一般,仔細聽就會聽出它的雋永與澎湃。

“收到明信片,總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貝里說

“而寫給朋友明信片,也是同等的快樂” 我說

Friday, August 21, 2009

Ice Cream Heaven

在Princeton有一家有名的冰淇淋店,叫做Halo Pub。每次到Princeton幾乎是固定前往的店家。奶香濃郁,口感紮實,口味眾多,價格實惠,實在是沒什麼好挑剔的了。

在美食家Emily的推薦下,因緣際會的找到了供應這間冰淇淋店的工廠,叫做Halo Farm。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好吃的關係,連Ice Cream都快樂的要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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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o Farm不是只供應冰淇淋而已,它還供應麵包、鮮奶、果汁等等的民生必需品。重點是,價格真的很便宜!要不是要開一小段路才能到,我可能每個禮拜固定去光顧吧。

人客阿,看看這軍容壯盛的冰淇淋軍團,口味不輸給Ben & Jerry,價格上卻只要1/3左右?實在是佛心來著 。難怪店裡的客人川流不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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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冰淇淋帶你上天堂?就是Halo Farm啦~

Tuesday, July 21, 2009

Only Blue, Only Blue

在這樣湛藍的天空下,望著同樣是一片蔚藍的海,腦海中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詞能表達視覺的感受:除了藍之外,還是藍。

感覺連陽傘都想要起飛,脫離沙灘的桎梏而迎向自由的天空似的,一個個的展開翅膀在沙灘的跑道上蓄勢待發

小女孩在岸邊反覆的讓浪花把自己沖打上岸,樂此不疲,尋求著一個接一個的大浪能把自己衝得越遠越好

小胖弟邊拉著快要掉下的褲子,show出他的股溝,勤勞的在沙灘與海岸邊搬運,打造屬於自己的沙灘堡壘

而做了一天日光浴的情侶,也耐不住性子要下去玩水了。連泳褲都還沒穿好的她,應該是迫不急待的想擁抱冰涼的海吧

任浪花的泡沫在腳邊聚集-散去。眺望著遠方,這是屬於夏日的藍,一種輕鬆,愉快,舒服,寫意的藍。

Thursday, July 16, 2009

Game Over

那一夜,我們Game Over了。

當初為了要不要把這兩件T-shirt帶來,著實的頭疼了好久。最後Penny說:好吧,就帶來吧,反正至少可以當睡衣。我一直在想像Taco聽到的反應會是什麼...(#$%&%&#)

不過總而言之,"Game Over" T-shirt是陪著我們飄洋過海了。而且在當我簡單的請美國的朋友吃個飯的場合,成功的派上用場。每個人第一眼都被紅色的T-shirt所吸引,而我得自豪而不厭其煩的解釋那是有一個宅男好友給予我們的婚禮祝福。(Taco:誰在叫我!?)

"為什麼是新郎在哭,新娘在笑呢?" 這是詢問度第一高的問題

也許這張圖可以更精確的解釋它的含意。





我忍不住的覺得,如果有得選的話,Taco應該會買這一件的T-shirt吧。
謝啦~很有趣的禮物。

Tuesday, June 02, 2009

近鄉情怯

兩年沒回去了,好不容易要回去了,居然有點近鄉情怯的心情。

在出門搭飛機的那一刻,彷彿逃難的人們一樣,再三的確認是否帶妥了所有的家當。緊張的程度不下於當初離開家門的那時刻。

當初的離開,有著對未來不確定的恐懼混雜著對未知生活的期待;
現在的短暫回歸,還是一樣的類似心情,只是恐懼與期待,換了個對象。究竟是期待的心情多一些還是恐懼主宰著我的感知呢?

人在安哥拉治,心已經在台灣了。再過十幾個小時,台灣,我回來了。

Tuesday, May 05, 2009

小箱子

我有著一個小箱子,存放著塵封已久的回憶。

以前還在台灣時,每當回到員林的老家,總是會抬頭望望它是不是還在那。
小時候很天真,不想讓爸媽偷看,或更糟的是把那個小紙箱當成一般的垃圾處理掉,於是在紙箱的外面寫了個大大的" Don't Move!" 這不是就是所謂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後來自己想到都覺得莞爾。到底我爸媽有沒有打開來偷看過呢?我從來沒問過他們,就當成是沒有吧(笑)

我究竟多久沒打開過那個箱子了呢?算了算應該也快十年了吧,也許更久也說不一定。小時候的我,三不五時打開來看,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讀著一遍又一遍,彷彿在和躍然紙上的人聊天一般,單純而美好的喜悅是難以言喻的;後來長大了些,發生了很多事,而我的世界整個被改變了。那箱子突然變成了潘朵拉的盒子一般,深怕一打開就會把各種不好的想法和感覺釋放;在更大一些後,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去重建了我毀壞的信仰和世界,卻再也找不到打開盒子的動機和理由了。

前些日子,爸媽在整理我的房間,再度的提起了那個神秘的小盒子。我似乎又見到了那擺在書架上鮮明的寫著"Don't Move" 字樣的小方盒。裡面的信件不再像過往一樣的讓我避之唯恐不及,於是我突然發現,就像我一直以來相信的一樣,當文字被書寫在無論紙上或卡片上的那一刻,書寫者的心已經被完整的保留在那個當下,即使時間過去,環境改變,人事全非,也不會改變些什麼。
小時候的天真美好,依然存在在那個當下-即使長大後的模樣已全然的陌生。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想念與厭倦

在msn上遇到一個研究所同學,她在來美國做了一年postdoc之後,突然決定回台灣就業。當時突然的決定嚇了我一大跳。畢竟做的時間不長,而且她離開的是許多人不得其門而入的John Hopkins。好像聽說是剛好台灣有個機會,而她也有意開始往業界發展...

當聽到她說工作的新生活很累時,我打趣的說不然妳可以回美國繼續當postdoc阿。
人好像就是這樣,當離開了就開始想念;習慣了就開始厭倦。這有時是件好事,代表著改變的契機與變化的可能性。不過有時也只是種萬用的藉口,藉以逃避不願面對的現狀。

到底我們只是一時興起的想念,還是打從心裡的厭倦呢?
在懸而未決的十字路口徘徊的我們,始終得一再做著這樣的決定。困難,但必須

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愚蠢的我們

在網路上的Blog看到了村上春樹最近得到了耶路撒冷文學獎的消息。得獎本身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村上到以色列當地領獎時給的一個演說。內容很touch人心,尤其是你發現他用的是不是那麼流利的英文在努力的表達他胸口中不吐不快的字字句句的同時。

編織謊言的小說家,除了羅織好看的故事來賺取版稅的同時,是不是還有著更崇高的理想在他的字句裡呢?一個朋友說她比較喜歡村上早期的作品,這種說法我似乎聽過不止一次了。不過追根究底起來,究竟原因是因為他從早期以出世的角度,隨著年紀歲月的增長而漸漸的轉化成了沒那麼理想化的入世,還是因為其實是看著他的書的我們,其實也不停的在做著巨大的改變呢?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吧,我猜。

高中的時候,還記得家泓就已經是村上大叔的讀者了。(說來慚愧,我都想不起來我高中時究竟都看了些什麼) 還記得他曾推薦給我他的作品,還借給我看。更慚愧的是,我翻是翻過了,但卻絲毫沒有在腦海裡留下些什麼。想必是悟性資質太差的關係。

再翻閱村上的書,已經是大學時候的事了。再次的閱讀,卻像是到了另一個世界般的震撼。流淚,久久不能自己。我一次只能閱讀一小段,但只是因為那呼應於那超現實的故事的親身感受,巨大的佔領著我腦海中還有心中的每一處空隙,無處可逃。我需要呼吸,才能得到下一次的救贖。

不知道哪來的衝動,我把書寄給了一個我覺得應該寄的人,附上一張生日卡片。單純的只是覺得,也許這樣的話,她會懂我感受到的,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很遺憾的,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聽說過關於那本書的消息。於是期待瞭解的衝動化為了自覺愚蠢的後悔。奇妙的是,在過了很多年之後,那樣的後悔已經消失褪去,而昇華成了一種了無遺憾的完整。似乎,在那當下自覺愚蠢的我,現在已經不那樣覺得了。

愚蠢的我們,在每個當下做的愚蠢決定,也許在時間的流裡看來並沒那麼愚蠢呢。當然,那也只是部分罷了。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一瞬間

一瞬間到底有多短呢?大概就是從有念頭在心中萌芽到來不及採取行動的那個嘆息的間距吧。

年輕的時候總是想追求完美,於是乎你會努力的追求你心中的完美。那是段人生中美好的詩篇,因為很純粹的為了目標在努力著,不為了外力,不為了別人,不為了世故。因為如此,得到了會是甜美的成功,卻也得嚐到最苦澀的不成熟果實,無法避免的。人似乎就在學習接受你無法活在自己理想世界中的過程裡慢慢長大...

看到一抹美麗的晚霞,駐足了一會兒後,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
等再繞了一圈回到窗前時,晚霞已經迅速的被蓋上了整片的黑幕了。

"哎... 剛剛有相機在手上的話就..." 心裡這麼想著,嘆息。

"也許改天還有機會吧" 微笑著離開窗前而繼續完成手上的工作。

在依然像孩子般的期望,與學習接受那不盡如己意的瞬間,目前的我也許就身處其中吧。

Friday, January 02, 2009

2008年的最後一天

2008年的最後一天,在不是預期的情況下,頂著寒風刺骨的夜,在紐約的Central Park渡過。

外面的氣溫是華氏13度,相當於攝氏零下10度。而我居然在這種天氣等待倒數?我應該是在家懶洋洋的癱著看電視上網才對的阿? 一定是壓力太大了,一定是的

當在台上很賣力裝High的DJ帶領著大家倒數完之後,在central park的一塊大草地就開始放起了煙火。為了拍煙火,不情願的把手伸出手套之外(雖然在手套裡還是一樣發抖),然後用不靈活的手指調整著相機的參數。這時候想的有兩件事,一是為什麼我對我的相機這麼不瞭解,調個參數調半天;二則是為什麼沒有人發明薄膜狀的保暖手套,然後可以直接帶著手套操作相機呢?哎

為了拍煙火,我的手暴露了將近半個小時,到後來手幾乎都沒有感覺了,這是一種很可怕的體驗。我一度懷疑手的組織已經壞死而不停的搓揉,後來才又漸漸的恢復了知覺。我只能說,活著,真好!

Farewell,2008;
Welcome,2009!















Saturday, November 29, 2008

Parade, Hooray



一年一度的Macy's Parade,的確算是開開了眼界。巨大的氣球們悠遊漫步在紐約的街頭;平時被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瘋狂的紐約計程車司機,和城市導覽巴士佔據的街道。在這一天讓了出來而成了巨大氣球的展示舞台,微小的人們只能擠破頭的在管制的路邊引頸企盼陸續出現的氣球玩偶,而以不斷的驚呼聲,相機快門聲來歡迎他們的出現。

我也許是老了,早已過了那個還會為Shrek鼓掌叫好的青春歲月;不過看到圍繞在周圍,有著一雙雙熱切注視遊行發亮雙眼的孩子們,似乎自己也跟他們處於同一個世代般的沒有隔閡。


有的小孩焦急的在等待著,注視著遠方;


有的小孩把注意力放在周圍那有如嘉年華會般熱鬧的人群中;


有的則是雙眼發直的一動也不動,深怕錯過了每一刻精彩的鏡頭;


有的小孩可愛的本身就像是遊行的主題之一;


有的在等待下一個遊行出現時無聊的啃起手指頭;


有的還在爸媽的肩上偷偷打起了盹!


有的小孩跟爸媽們一起投入在這熱鬧的遊行之中;


有的小孩只是全然的enjoy在爸爸強壯的肩膀上安心的感覺;


有的小孩彷彿想像自己是女王般的向群眾們揮手致意;


你可以輕易感覺得出小孩在父母肩上散發出的那種濃厚的信賴感,安全感,和親情。這 一切不言而喻的表現在他們的臉上笑容中;


"孩子,爸爸不像別人長得那麼高,但我會盡全力把你舉高高的!" 這個印度人的爸爸,把女兒舉到了頭上,而不是肩上,來彌補身高上的不足,並給女兒不輸給別人的良好視線。爸爸,真的偉大!
我想,這些孩子都經歷了一個十足美好的感恩節遊行吧~Me too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水,電

前陣子學校裡突然大停電,不只是研究大樓,宿舍,包括整個校區都停了。頓時間本來應該燈火明亮的夜晚變成了黑夜降臨, 殺手現身?!。正好給了自己一個藉口開車出去晃晃。"反正實驗不能做了,菜不能煮了,書也不能念了,就出去溜達吧" <-多好的理由阿~

那天的電聽說不到一個小時就恢復了。沒料到的是繼那天停電的事件之後,今天換成停水了。似乎因為一個主要的水管破裂導致整個county的水供應都停止了。沒有水,整個生活都亂了調。不能洗手,不能清洗,飲水機停擺,最糟糕的是洗手間也被迫暫停使用了。大家打趣的說所有人都得忍一忍了。(但現在可是冬天阿,孰可忍孰不可忍阿! Taco你說對吧 :P) 即使知道停水了,還是不自覺的不斷去水龍頭想洗手。唉,人果真還是習慣的動物。

不過斷水斷電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實驗都沒辦法作了,學校還特別發信給大家說"實驗得安全的被停止"。所以今天也提早下班啦~耶